美国众议院承认了:我们就是要限制中国科技威胁

2018年7月23日 04:55

由奇点财经翻译

2018年7月20日,美国众议院就“中国对美国政府、私营部门研究和创新领导力的威胁”一题举办了听证会。 不出所料,听证会已经将中国威胁上升到了中美科技竞赛的高度(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Dunford更是把中国作为2025年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头号威胁),提出要限制中国企业投资美国科技项目,并限制中方人员在美国进行科技交流,因此我们对饶毅教授最近被美国拒签也就不感到惊讶了。美国众议院的高度重视既是对中国科技实力大幅增长的某种赞许,也为中国企业敲响了警钟——未来将不再存在过去那样舒适的竞争环境,对于知识产权的强调将无以复加,而自主创新将成为接下来继续前进的动力。

四位发言人的主要观点如下:

Michael A. Brown曾就职于Quantum和Symantec,现就职于硅谷的国防创新单位实验室(DIUx)担任总统创新研究员。在通过对“中国如何通过投资早期企业谋求技术转让”这一课题进行研究后,结果发现中国在投资美国早期科技公司的规模上令人担忧。认为中国主要通过网络工业间谍和科研人才交流等方式直接或间接进行技术窃取。这对美国造成了大约225-6000亿美元的损失。据此提出了四种补救措施,包括改善政策、完善法律以及制裁等方式。并且指出要加强与盟友的协调才能防止中国进行的技术窃取,并且要加大国家对科技的研发投入。

新美国安全中心的客座研究员Elsa B. Kania认为中国正在利用美国的创新生态的漏洞进行直接间接的技术窃取。这些手段包括间谍活动、投资孵化收购、利用大学的人员交流、利用与商业伙伴的合作关系等方式。而中国也确实在诸如人工智能、量子技术以及自主创新方面有了宏伟的目标和长远的发展战略,而这些将对美国未来的世界科技主导地位产生冲击,因此美国必须制定出有针对性的对策:一方面防止技术被窃取和被转移,另一方面也要加强科技投入,在科技移民、创新以及政策引导方面引起重视,确保美国的竞争力。有趣的是,Elsa B. Kania还提到了区块链一线投资机构丹华资本,认为丹华资本是由中国国有企业建立的,致力于“缩小中美技术的差距”。

NanoMech公司的董事长James M. Phillips认为纳米技术可以成为美国制造业突破中国能源垄断地位的重要手段。此外,在全球制造业产业模式业已发生转变的今天,美国应当在STEM人才培养与引进策略、新兴技术有效落地、网络安全保障上等方面加大投入,以应对来自中国等其他国家在制造业创新方面的威胁与挑战。

华盛顿特区哈德逊研究所中国战略中心主任Michael Pillsbury再次重申了自己对“中国崩溃”论的反对。指责中国在政府支持下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国外科学技术,以支撑其经济的快速增长的做法。此外,他还对中国政府控制国有企业的“重商主义政策”提出了批评,认为这违反了WTO的规则。

主席声明

欢迎参加今天关于“中国对美国政府、私营部门研究与创新领导力的威胁”的公开听证会。此次听证会是本委员会在两党基础上,  强调中国威胁美国经济和安全利益的系列听证会中的第二次。今天的听证会致力于应对中国工业、金融和经济战略构成的威胁,以及北京对美国研究、创新和知识产权的敌意收购。

为了帮助我们突出中国构成的威胁,委员会欢迎四位专家:

Michael Brown,赛门铁克(Synmantec) 前首席执行官,五角大楼一项对中国技术转让战略研究的合著者;

Michael Pillsbury,  哈德逊研究所 (Hudson Institute) 中国战略中心主任;

James Phillips, NanoMech公司主席;

和Elsa B. Kania,来自美国新安全中心。

多年来,本委员会一直就中国激进收购美国和全球其他国家的知识产权提出警告。具体而言,中国通过合法和非法活动瞄准我们的创新基础,包括间谍活动,国家支持的盗窃,强制技术转让,逃避和违反美国出口管制,以及使用加密技术的“后门”。

本委员会一直致力于加强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 (CFIUS) 的权力,这是一个审查各项交易所涉国家安全风险的机构。来自中国的交易构成了CFIUS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国会应该让CFIUS有能力确保,中国无法通过收购敏感的美国资产构成国家安全风险。与此同时,由于北京的经济胁迫、监管歧视以及用国家补贴支持国内企业,美国企业在中国没有公平的竞争环境。

美国与中国的战略竞争涉及经济、军事和技术领域,值得注意的是,这场竞争与冷战期间的美苏竞争有着截然不同的方式。由于双方在相互贸易和学术交流方面存在严格障碍,美苏在经济和学术领域的互动很少。相比之下,今天美国和中国在经济、贸易、学术和其他领域深深地交织在一起,给美国在一系列领域带来了独特的挑战。

通过窃取我们的创新,中国正在获得经济和军事上的战略性优势,同时推进其雄心勃勃的目标——大幅提升其在亚洲及其他地区的部队投射能力。美国政府以前避免与中国直接对抗,未能缓解北京的活动或从根本上改善双边关系,并且由于未能正确解释中国共产党的关键作用而不断受到阻碍。

了解北京如何在积极寻求巩固经济实力,这一点至关重要。 党在国有企业中系统性地发挥了影响力,对非国有企业赢得了更多的控制,并在多个关键经济和技术领域实施了雄心勃勃的举措。 毫无疑问,中国的私营和国有企业最终都要服从党的决定。

美国面临的主要挑战是塑造未来几年美中竞争的发展方式。本委员会的工作重点是加强理解、唤醒意识,并向公众和美国领导人提供信息,以便我们能够正确地制定政策。虽然本委员会的许多工作必然仍属于机密,但委员会希望这次公开听证会确保国会、政府和美国人民充分意识到中国带来的日益严峻的挑战。

第一篇

发言人:Michael A. Brown

职务:总统创新研究员

感谢Nunes主席、资深成员Schiff和委员会成员,很高兴今天能与大家分享我为国防部所做的工作成果,以了解中国对早期技术公司的投资在他们系统的技术转让计划中所扮演的角色。

我之前曾是两家硅谷公司的前首席执行官: Quantum,一家计算机软件供应商,我在那里工作了20年;Symantec是一家网络安全公司,我担任其首席执行官直至2016年秋。2016年秋,我开始在硅谷的国防创新单位实验室(DIUx)担任总统创新研究员。然而,今天我是以总统创新研究员而不是国防部发言人的身份来到这里。

2016年秋天,在时任国防部长阿什•卡特(Ash Carter)和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保罗•塞尔瓦(Paul Selva)将军的要求下,我开始与帕夫涅特•辛格(Pavneet Singh)一起研究中国是否以及如何通过投资早期企业来转让技术。去年,我们发表了一份公开报告,并且在美国政府内部广泛共享,报告名为《中国技术转移策略:中国对新兴技术的投资如何使一个战略竞争对手获取美国创新王冠上的珍珠》。总之,我们了解到在2015年所有风险交易融资里,中国参与的比例达到创纪录般的水平,即16%, 在2016年和2017年的前10个月分别保持在10%和11%。这令人担心,主要因为六个关键因素:

对中国投资初创企业的担忧

首先,这些投资的增长率在2010-2014年间,有1%-6%的大幅上升。我们发现,2017年超过500多家中资或关联实体投资于美国早期企业。

其次,中国企业正在投资的技术与美国风险投资公司正在投资的技术相同,将成为未来创新的基础,如人工智能、自动驾驶汽车、增强现实或虚拟现实、机器人技术、区块链和基因工程。此外,由于这些技术具有双重用途——除了用于商业用途,在军事应用里也同样重要——这些技术将继续在提升美国军事能力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第三,由于风险投资依赖于交易流,投资者看到的交易要比他们投资的(交易)多。因此,总体来说,在最近的美国风险投资中,很可能有一半以上来自中国; 换句话说,中国投资者对美国在各种技术的创新有着宽阔的视野。中国利用美国创新的这一广阔视角,瞄准包括知识产权(IP)在内的特定技术,知道及了解技术的关键人才,这是合乎逻辑的,也是有可能的。一旦有了目标,中国就能利用十种不同技术转移机制中的一种——合法的和非法的——来获得准入。

第四,通过投资早期公司,中国投资者正在用与美国相同的时间和相同的速度学习这些基本技术,这就消除了美国利用这些技术在时间上的优势。历史上看,美国军方在一段时期内一直独家使用关键技术,这一时期可以被称为“强者时期”;然而,如果中国与美国军方同时从美国的初创企业那里学到尖端技术,那么未来我们不太可能会有优势。

第五,没有拟议的《外国投资风险评估现代化法案》(FIRRMA)或该委员会改革立法,美国政府就不会监督、报道或控制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技术投资。

第六,国防部、In-Q-Tel或美国政府的其他部门将倾向于避免与一家拥有大量外国所有权的早期技术公司接触,即使该公司正在开发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技术。这就是中国投资美国早期科技公司的规模令人担忧的六个原因。

中国技术转让的方法

我们在编写DIUx报告的过程中发现,中国的风险投资是更大规模技术向中国转移故事的一部分——通过合法和非法手段持续了几十年。具体来说,中国涉及的一些技术转移机制包括工业间谍,网络盗窃,强迫合资企业进入中国市场,追踪开源创新,资助专业组织以吸引人才,利用中国留学生将他们放在美国的敏感研究领域。单独来看,这些法律行为可能看起来是良性的,但如果综合考虑,从中国正在采用的规%A